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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挥刀砍来,陈默侧身躲过,擀面杖横扫他的膝盖,刀疤脸踉跄着撞在面缸上,白面粉泼了他满头满脸。另一个汉子刚要拔刀,被老马举着铁锅狠狠扣在头上,铁锅发出的闷响,汉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电子扎手!刀疤脸抹掉脸上的面粉,眼里闪过狠劲,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就要往火里扔。苏晚看得真切,扬手将手里的铜哨掷过去,哨子精准地砸在他手背上,信号弹掉在灶膛边,火星溅了他一身。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熟悉的吆喝:市令司的人在这儿!都围起来!是真正的市令司捕快,想来是苏晚的信号哨起了作用。刀疤脸见状不好,吹了声口哨,剩下的两人拖着受伤的同伴就往后墙翻,转眼消失在巷尾的阴影里。
陈默追到墙边,只捡到个掉落的刀鞘,上面刻着半截玄字,和之前的令牌如出一辙。系统扫描显示:【刀鞘内侧有蜡封痕迹,含密信残留——与太平禅寺密信同源】。
老马喘着粗气把铁锅倒扣在案板上:这帮孙子,敢在咱地盘撒野!苏晚拄着竹杖走到陈默身边,看着墙外的方向:他们用信号弹是想召援兵,看来不止这几个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的面团上,分段发酵法...你是想教王老爹一门能安身的手艺?
陈默点点头,弯腰捡起沾了泥的面团:玄字营想用假药、孩子逼我现身,我就教街坊们实打实的手艺,让他们知道这西市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地窖门打开,王叟抱着小石头出来,眼里含着泪:陈小哥,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陈默笑了笑,把面团递给他,来,接着练发酵,等小石头醒了,刚好能吃刚烙的热饼。阳光透过院墙的豁口照进来,落在雪白的面粉上,泛着温暖的光。系统界面的警报还未完全消失,但新的提示已经弹出:【检测到西市商户聚集信号,联防力量正在靠近】。
危机还未解除,追查假药的线索刚有眉目,新的追杀又在暗处窥伺——这双生的麻烦像面团发酵时的张力,一面是市井烟火的韧劲,一面是暗流涌动的危机。但陈默看着院中的老马、苏晚、王叟,看着灶台上渐渐鼓起的面团,忽然觉得这西市的烟火气,就是最坚韧的盾牌,能挡住所有阴狠的算计。
他拿起擀面杖,在案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来,王老爹,咱继续揉面,醒好的面团可等不得人。案板的咚咚声里,墙外的风声似乎都轻了些,而藏在暗处的眼睛,正盯着这饼铺里的烟火,等待着下一次扑咬的时机。
饼铺的炊烟重新升起时,西市的联防商户已聚集在巷口 —— 卖胡饼的马老、织锦缎的柳娘、修鞋的哑叔,连平日最胆小的糖人张都捏了把剪刀揣在怀里。苏晚吹着铜哨,将众人分成三组:“马老带两人守西市南门,盯着杂粮铺刘老三的动静;柳娘去仁心堂附近打探,看张掌柜今日是否还在铺里;哑叔和我留在饼铺,帮王老爹照看小石头,顺便盯着后巷的可疑人影。”
陈默则握着那枚刻有玄字的刀鞘,系统正快速解析蜡封残留:【密信碎片显示‘重阳前送药至太平禅寺’,结合仁心堂药材箱标记,推测假药将通过禅寺转运,目标可能是城郊流民营】。他将线索告知众人,又从怀中掏出张简易地图,是昨夜根据系统追踪画出的西市商户分布图:“刘老三的杂粮铺看似普通,实则是玄字营的中转站,铺后有密道通往后巷,我们得趁他们没转移假药前,拿到确凿证据。”
刚部署完,王叟突然从灶台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块刚烙好的芝麻饼:“陈小哥,带着路上吃。这饼扛饿,你们查案辛苦,可不能空着肚子。” 饼香混着面粉的暖意,让陈默心头一热 —— 这西市的烟火气,从来都不是单薄的温暖,而是能裹着人往前冲的韧劲。
与众人分手后,陈默和老马往杂粮铺赶。路过布庄时,柳娘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比划着递来件灰布短衫:“穿这个,扮成买杂粮的货郎,不容易引起怀疑。” 老马接过衣服,笑着打趣:“还是柳娘想得周到,不然咱这玄镜司的打扮,一露面就打草惊蛇。”
杂粮铺的门虚掩着,刘老三正蹲在柜台后算账,算盘珠子打得 “噼啪” 响。陈默挑着空货郎担走进来,故意粗着嗓子:“刘掌柜,要十斤小米,给送往后巷的药铺。” 刘老三抬头见是生面孔,眼神警惕:“药铺?哪个药铺?我这杂粮只送熟人。”
“就是仁心堂张掌柜说的那家,” 陈默故意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个刻有玄字的小令牌 —— 是方才从刀疤脸身上掉落的,“他让我拿这个当信物。” 刘老三见了令牌,脸色缓和些,起身往铺后走:“等着,我去库房搬米。”
陈默给老马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在后面。铺后的库房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几个贴着 “药材” 标签的木箱,正是系统提到的仁心堂货物。陈默刚要上前查看,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密道内有人影移动,携带短弩,距离 10 米】!
“小心!” 陈默猛地将老马推开,一支短弩箭擦着他的肩膀钉在木柱上,箭尖泛着诡异的绿光 —— 是涂了毒的弩箭!刘老三转身就往外跑,却被守在门口的哑叔用铁钎拦住,铁钎抵住他的后腰,哑叔喉咙里 “呜呜” 低吼,眼里满是狠劲。
密道里的人见行踪暴露,索性冲了出来,是两个穿黑衣的玄字营死士,手中短弩对准陈默:“把令牌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陈默握紧腰间的擀面杖,系统实时分析:【死士弱点在膝盖,弩箭上弦需两秒】。他瞅准空隙,将擀面杖掷向其中一人的膝盖,那人痛呼一声,弩箭掉在地上。老马趁机抄起旁边的米袋,狠狠砸向另一人,米糠飞扬,迷了对方的眼。
哑叔上前夺过短弩,铁钎抵住死士的咽喉,三人合力将刘老三和死士捆了起来。陈默打开药材箱,里面果然装着假药,药瓶上贴着 “治咳神药” 的标签,系统扫描显示:【成分含曼陀罗花粉,过量服用会致人昏迷,与苏青禾初期症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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