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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压根就没给洛老太太开口的机会。
反正她不急。
洛老太太想硬靠,就靠着呗!看谁更拖得起!
她近日时常出门不在府中,洛家老太太和掌管府中琐事的二奶奶都什么都没说,看来她们所图不小。
洛府因为洛大老爷的高升,做事说话都更喜欢半隐半露,让人猜测,真有意思啊!
忽然,洛夕瑶左手小指有黑色触须晃动,她用指甲一弹,触须便不见了。
洛夕瑶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看下个红漆斑驳的连廊柱,轻笑一声:“七哥用饭没有?若是没有,我让丫头添饭。我这丫头别的本事没有,做羹汤还是不错的。”
“不必。”贺兰临漳越过连廊柱,从容坐到洛夕瑶对面,“九娘可是有什么独门秘技,不然为何每次都能知道我来了?”
“就不能是心有灵犀?”洛夕瑶心情愉悦地弯起眼睛,“七哥这会儿来,可是寻人有了眉目?”
“并无。”若不是知道她不是故意找他麻烦,贺兰临漳定然以为她是在胡闹,根据她所提供的消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洛夕瑶并不如何失望。
她仔细回想过上辈子同江鸿相处的日子,洛夕瑶知道江鸿有秘密,可她同样知道,江鸿是真心对她好。
何况她连亲生父母的秘密都还没找出来,自然也不差一个江鸿。
“若是你不急,我让人从平城向外寻,可能此人还没有来平城。”贺兰临漳道。
洛夕瑶点头,“那便多谢七哥了。”
“你可以让你丫头开始收拾箱笼了,京城信已至,皇帝让你进京。”
“此事我已知晓。”洛夕瑶把玩着飘落的海棠花,“七哥辛苦一趟,总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路边乞儿都知道的消息吧?若真是如此,我会对七哥失望的。”
贺兰临漳眸中闪过兴味,“九娘出平城的那天,遇到官兵拦路,听闻是大商户丢了几车宝贝,而其中有些宝贝,是要送去京城内侍监冯顺安的。”
内侍监?洛夕瑶微微蹙眉,内侍监不过是负责采办皇帝所用的器物,贿赂这样的人……等等!冯顺安,冯?
“冯顺安同冯希可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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