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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术者藏头露尾,气息隔断,难以追踪。”墨辰的意念带着不屑,“至于处理……区区凡俗恶念,不堪一击。”
它话音刚落,林晓晓就看到那稻草人周身似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黑气,但还没等那黑气扩散开来,一道比发丝还细、几乎看不见的白光从她手腕处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稻草人!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那稻草人就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块,瞬间由暗黄变得焦黑,然后化作一撮飞灰,被窗外吹来的微风一拂,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林晓晓甚至没来得及感到害怕,威胁就已经解除了。
她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栏杆,又看了看手腕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小白蛇,咽了口口水。
“这就……完了?”
“不然呢?”墨辰的意念带着“不然你还想怎样”的理所当然,“汝且记住,此等微末邪术,遇正大光明之气,自然冰消瓦解。日后若再见类似之物,无需惊慌,告知本君即可。”
它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灰尘。
林晓晓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墨辰对付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手段简直堪称碾压!那种举重若轻、仿佛源自生命层次上的优越感,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手腕上绑定的,究竟是一个何等超乎想象的存在。
而这样一个存在,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契约,被迫蜗居在她这小小的出租屋里,靠着猫粮、红烧肉和茶叶蛋续命……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对墨辰的来历和处境,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谢谢您,蛇君大人。”她由衷地道谢。
“分内之事。”墨辰淡淡回应,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不过,此物虽不堪一击,却也是一个信号。看来,已有宵小之辈注意到了此处。汝近日需谨慎些,莫要再招惹是非。”
林晓晓连忙点头。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安分守己了,除了码字就是投喂蛇君,还能招惹什么是非?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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