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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外上锁?”魏静檀呢喃了一句。
再翻一页是门口守卫的供词,两个人都表示夜间无人进出,如果他们所言非虚的话,那尸体还真是凭空消失的。
等一下……一滩血迹?
而且杀人讲求一个雁过无痕,凶手连尸体都藏了,还差一滩血么!
“你不会真要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吧?”
赖奎坐在上首的位置审视着魏静檀,如果今日不是与沈确打过照面,他定然会认为一个见钱眼开的纨绔公子也干起了鬻官的营生。
他晌午看过魏静檀到京后的所有记录,跟沈家可以说是毫无相关,他们两个能搭上关系,赖奎实在匪夷。
魏静檀将案簿原样放了回去,哀叹道,“评事抬举了,下官只是好奇,这案子为何能让二位大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他们晌午那番对话,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出来。
赖奎也不否认,手上把玩着一枚上好的龟兹国美玉,问,“哦?那你可有结论?”
魏静檀坦率的摇了摇头,赖奎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若是能看出来,我这十几年岂不是白干了?”
“大人可否……不吝赐教?”
赖奎收起笑意,用细长的小指指甲挠了挠头,斟酌半晌才道,“别看沈家如今在圣上跟前得脸,却不是个好靠山。你若是想往高处走,还是改换门庭吧。”
见他言尽于此,魏静檀叉手道了声谢。
日晷移尽,应天门的方向传来第一声入夜的鼓声,紧接着诸街鼓咚咚震动,沉沉的暮鼓声随即连成一片。
魏静檀伴着鼓声回到鸿胪寺,去找沈确。
习武之人素来敏锐,沈确缓缓从藩国礼单里抬起头时,门口才出现他淡蓝色衣袂的一角。
人家都说,自古才俊皆少年,这话诚不欺人,若不是铨选落第那一遭,他合该是这京城里顶风流的人物。
“去看完卷宗了?”沈确见他神情默然,“可看出什么端倪?”
魏静檀搬了个凳子坐到他面前,拿过他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倪没看出来,倒是看出一脑门子的疑问。”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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