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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从那张与“慕别”一模一样的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
“为您。”
乔玄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他露出一种恍然大悟般的笑容,
“慕别,朕明白了。这是你的心魔,是你的不甘化出的幻影。来,亲手斩了他,你便彻底完整,永远是朕的慕别了。”
既明缓步走近。
他在乔玄面前三步处停住。
“父皇,你也从漫长的梦里醒了。”
“他知道巫蛊需以血脉相连之人献祭。他知道玄云真人寻不到。他知道柳萦舟的命是命,他的命也是命。”
“所以他去了。”
乔玄踉跄后退一步。
他想起梦里那个总是依偎在他怀中、对他露出全然信赖目光的“慕别”。
那些他刚刚亲历过的那具不属于自己的躯体,在剧痛中痉挛、颤抖、尖叫。
“他是……”
乔玄的声音破碎了。
“他是你的作品。”
乔慕别替他完成这句话。
“你用丹药改他的骨,用训练塑他的形,用权力和疼痛让他成为你想要的样子。”
“你甚至……让他以为,他就是我。”
“那个梦里,朕能感受到痛。真实的痛。柳照影每日承受的那种痛。朕在梦里,成了他……”
“成了你亲手塑造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