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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刚刚的表情……嘿嘿。」
她把脸埋进手臂,肩膀不住颤抖。她听见自己心跳像鼓,听见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的声音,听见儿子轻轻的呼吸---一切都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李汉文俯下身,声音低哑,像耳语,又像命令:「妈,想要吗?爸今天不在……」
他没等她回答,手已经滑到她腰际,轻轻一勾,裤子就顺势褪下,露出她因为药效而微微发颤的雪白大腿。内裤湿得厉害,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羞耻的轮廓。李淑芬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无处可躲。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唇,呼吸交缠。她还在喘,泪水掛在睫毛上,眼神涣散又带着最后一丝抗拒。可下一秒,他的嘴就覆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极具侵略的深吻。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吸吮、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李淑芬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推他胸口,却因为无力而变成抓紧他的衣服。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药效烧出来的热浪,和儿子舌尖带来的电流。她想咬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后脑,吻得更深、更狠。
吻到一半,他的手指又滑回她腿间,轻轻一按——她全身一颤,刚刚才平復的敏感点再次被点燃。她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被他的唇堵住,只能化成闷响。
李汉文终于退开一点,唇角沾着她的口水,笑得像个胜券在握的猎人:「妈,你刚刚……还在抖呢。」
李淑芬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把她养大的儿子,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用舌头和手指,把她最后的防线一点一点拆掉。
她儿子俯身贴近,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咒语:「鸡巴……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忘记你的身份,只要享受就好。」
他说这话时,嘴角依旧掛着那抹笑——不是温柔的,不是调侃的,而是深不可测,像一潭黑水,底下藏着谁也猜不透的东西。眼睛里没有慾望的火,只有种冷静的、近乎玩味的兴致,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网里的蝴蝶,挣扎得越厉害,越有趣。
李淑芬全身一颤。她想骂他,想推开他,想用老师的口吻把他骂醒,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药效还在烧,她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刚刚失禁的痕跡还没乾,现在又因为这句话而抽搐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却不是反抗---而是怕自己真的松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汉文的手指又一次滑进她腿间,这次不只是碰,而是缓缓推进,轻轻抽插,像在测试她的极限。她立刻弓起身,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音在客厅里回盪,像哭,又像求饶。
「妈,」他低笑,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袋诚实多了。」
李淑芬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不是衣服,而是那层「母亲」「老师」「端庄」的皮,一层一层被他用手指、用话、用那抹笑,撕得粉碎。
客厅的空气黏腻得像要滴水,时鐘滴答,像在嘲笑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李淑芬盯着眼前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眼神涣散,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她喉咙动了动,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说……只有今天……」
汉文低头看着她,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些,像一隻终于等到猎物的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当然。」
两个字,像一枚钉子,狠狠砸进她最后一点理智。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前一顶,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唇缝上,轻轻磨蹭。李淑芬全身一颤,嘴唇本能地张开,却又立刻咬紧,像在跟自己搏斗。可药效太猛,热浪一波波往上衝,她终于忍不住---舌尖颤抖着舔过那根热烫的东西,味道咸涩,却让她脑袋嗡的一声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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