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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音音。”他近乎疯狂喊她的名字,眼镜已被摘至一边,憔悴的英挺眉眼染着情欲,瘦长指节顺着她的蝴蝶骨推至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顶端充血发红,一颗褐色的小痣在白色中格外显眼,是新长出来的,从前没有。
“我们以后好好的。”他轻轻垂首吻上去。
此刻神经格外敏锐,她蜷了蜷身侧的腿,内啡肽逐渐模糊了痛楚,推升着愉悦,生理的,心理的。
翻来覆去着,他讲着什么,宝贝宝贝,欢愉登顶的时候郑观音眼泪又控制不住溢出。
纤细脖颈极致后仰,面上眼泪逆了轨迹,顺着额头滑进鬓角,是欢愉的也是痛苦的。
双腿绞上他的肩膀,筋脉突突跳着痉挛。
绝对的亲密消解了他的惶惑,梁颂伸手擦掉她面上眼泪,那张白皙底色上此刻红得发烫。
她对他是有感觉的,他一直知道。用梁颂有限的,在那些生意场上曾经听过的昏话来讲,他们很合拍,天生一对。
为他失控的,年轻漂亮的身体,再没有能比这些更叫人愉悦的时刻,他近乎虔诚抚摸着她的额发,看着那双哭到发红的眼睛:“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第73章 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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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电梯出来,梁琼从秘书手里夺过纸张,含着满腔怒火一路进了梁令意的病房。
动静不小,病床上,梁令意抬眼,目光相接,梁琼怒不可遏将一叠纸张全甩过去,“这些是什么?”
有几张甩在梁令意面上,锐利纸缘画出几道血痕,将因伤而失色的黑白眉眼衬得几分颓丽。
头被厚重纸张打得偏到一边,他保持着姿势,依旧平静。
因为动作幅度大,手臂上,脊背上的血又重新渗出。
梁琼仍觉不够,抄起手边的瓶子砸过去,正中脊背。
砸中的那片血顺着干净衣衫下流,失了体面,可他却连一声也没吭。
她没有儿女福,和梁令意在内是养母子,在外头婶侄相称,可满打满算就两年,称不上什么感情。
不是没打过梁令意,相反,打得极频繁,在他刚跟着自己的时候打得最狠,不知怎么,偏也不逃,就那样任他打,不求饶声音也不吭,打起来趁手却又窝着气,一想到是赵栋的野种,就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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