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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为什么不写进报告里?”
堂岛耸耸肩,“这些都是经验性的理论推测,不足以成为证据。客观上的影响因素太多了。也许是因为那三条鳄鱼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进食,所以才会消化得特别干净,又或许它们就是喜欢细嚼慢咽的性格,所以死者才会被分尸得那么细碎。说到底,我们没有办法再将一个活人喂给三条鳄鱼,来测试它们究竟能撕分成多大块,七天时间到底能消化到什么程度。不过……”堂岛顿了顿,“那条断腿我一直很在意。就算是在温暖的热带雨林环境下,它的腐败程度实在是太厉害了。虽然保守推测死亡时间是七天到八天,但我总觉得应该更久。”
石田放下筷子,搓了搓手指,说:“我们其实已经有了怀疑目标。”
“哦。我听说了。死者有个同居的小兄弟,是吧。”堂岛叼着鸡肉串,“不过啊……没准人家就是趁着过年了来找哥哥玩的呢?”
“从目前的生活痕迹来看,他们在一起生活了相当长的时间。”石田说,“我们核实了桐生冬真的手机通讯记录,除了工作上的联系之外非常干净。但从运营商提供的记录发现桐生冬真时不时跟一个固定号码联系。所以……一定是有人刻意抹掉了手机上的通信记录。”
“那另一个手机号呢?”
“关机了。没找到手机卡。那个手机号的契约人也是桐生冬真,缴费记录是从半年前开始的,最后一次是上个月。”
“哦,那确实很可疑了。”堂岛点点头,“不过能同居这么长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应该相当不错吧。杀人动机会是什么呢?”
石田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沉闷,“这点还在调查中。”
堂岛用鼻子哼了一下,抓过石田面前那盘枝豆,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谋杀嘛……无非就是情杀,仇杀,或者单纯的谋财害命。”
“在桐生冬真住所里只发现一张存折,是他的工资卡,看不出什么可疑的。但不排除他有别的银行卡或存折。我们已经向税务部门提出申请,打算先从他的税务记录查查看。另外,明天我会去京都,彻查一遍那两兄弟的社会关系。”
堂岛翘起眉尾笑了起来,“哇……不愧是石田刑警,真是干劲满满。不过话说回来,假设凶手是杀死桐生冬真后,将其肢解,再一块一块地分批投喂给鳄鱼。他要如何进入桐生冬真的工作地点并完成这些事情。如果对动物园场馆不熟的话,几乎做不到吧。”
“桐生冬真在放假前两周感冒了。”石田忽然说。
堂岛警觉地皱起了眉头,“什么?”
“根据职员的证言,因为感冒,从放假前两周桐生冬真就一直戴着口罩,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石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在想……万一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碰巧跟他长得很像呢?”
第二天一大早,石田带着简便的行李,踏上了前往京都的新干线,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哈欠连天的佐佐木。
他们的第一站是要去桐生悠人的户籍地所在地址。石田已经与两兄弟的父亲取得了联系。虽然那位男人口口声声说着桐生悠人根本没有回来,但石田还是决定到他们的家乡跑一趟。
新干线驶入静冈后,窗外的风景从鳞次栉比的灰色建筑群渐渐变成了山林和海景。
佐佐木上车之后便开始呼呼大睡。
石田用笔端顶着下巴,凝神仔细翻阅所有的证词笔录。
当他做出两兄弟长得相似这个假设之后,一连串的疑点就自然而然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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