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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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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约了。

她晚上没有回家。

偏房卧室，后腰滑腻的水渍。床铺全是脏的，斑驳印着血迹。

雇主想吻她的时候，就是中场休息。宿衣勾着她的脖子。

手机被她摸去，扔到窗外，在草坪上；厄里倪发什么消息，无所谓。她大概不会怕黑，也不会怕一个人睡。

“你可以回家了。车在外面等。”

呼吸平静片刻，齐和一起身。

多可爱的兔子，眼睛都睁不开。捂着心口干呕。

大半夜了。

“不回去了吧……齐总。这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咦，不喂狗了？”

宿衣挤到她怀里。雇主从顺着她发丝摸下去，脊柱凹陷的线条。

她的小鸟学会主动讨好了。

真有成就感。从眼角吻到唇角，让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宿衣乖的时候很可爱，反抗的时候更可爱。

这一晚没有宿衣，厄里倪又死不了。

往后没有宿衣，她也死不了。

爱像朦胧的雾色，把她双眼遮起来。其实人们的普遍观念是错的，神明因为崇拜信徒，才愿无条件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