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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
“一条母狗,也配和主人说爱慕?”说罢又是一巴掌抽在另一边脸颊上。
“啊...”佩儿只觉得嘴里一股重重的铁锈味,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此时被打的更是两眼发黑。
“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低贱的妓子,发骚的母狗,也敢对爷说这些?”吴樾怒极反笑,“难道你还觉得爷能喜欢你?抬举你?难道还能允许你有孕,让我的孩子混着你低贱的血?”
佩儿满脸绝望,她自然知道自己不配,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但那晚侯爷的话让她以为,以为侯爷心里有自己,即便知道不可以,一颗心还是沦陷进去。
原来都是自己的奢望吗?
吴樾看到佩儿眼里的绝望和泪水,心里有些气闷和烦躁,松开了手,走来走去,倏地一脚踢翻了自己方才坐的椅子,狠狠道:“管住你上面那张嘴,最好不要发出骚叫,不然爷把你扔到院子里去。”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进内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疼痛感渐渐被淫药的侵袭替代,佩儿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只轻轻闷哼着。
而这声响也在安静的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吴樾就这么平躺着,睁眼看着床顶,听着佩儿时不时传来的闷哼声,一夜无眠。
待到天亮吴樾起身之时,佩儿早已低着头,昏厥过去。椅子上一片水光,连地上都有一滩水渍。吴樾伸手抬起佩儿的下巴,只见她紧闭双眼,满面潮红,呼吸弱弱的,下唇早被咬出了血。
吴樾皱眉,心里一阵酸痛袭过,赶忙松开绳子,将佩儿抱起放在床榻上,大声喊人:“人都死哪里去了?!叫大夫!去叫李大夫!”
佩儿再次睁开眼时,已然躺在了床上,但却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昨晚下身传来的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已经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头皮和脸颊嘴唇传来的疼痛变得更清晰了,嗓子也疼的厉害。佩儿缓缓用手肘撑起身子,想看看自己在哪,刚起身就听到了开门声,和急匆匆进来的脚步声。
“乖乖躺着,不要动!”李妈妈快步走来,将佩儿按倒。伸手摸了摸佩儿的额头,面无表情地在床榻边坐下。
“这是...哪里?”佩儿开口,声音嘶哑。
“这是我的房间。”李妈妈叹气,“你就好好在这养病。”
“侯爷...”佩儿刚开口,泪水就从眼角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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