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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一起她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摸摸确认一下,可阿灼虎视眈眈地盯着,对她的咀嚼速度很不满似的一筷子紧接一筷子,一旁小炽更是根本没有在吃,只拿了个酒杯,时不时地浅茗一口,嘴角含笑,目光始终在她身周移动,那眼中似乎伸出一只无形之手,正在她身上缓缓抚摸。这少年看似温雅,可小奶妈却记得前夜他那疯狂纵欲的样子,不由得又羞又怕,她正往后缩了缩头,嘴里立刻被塞了一大口菜,噎得她几要断气,阿灼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凶狠:“吃这么慢,小心我给你硬塞进去,”她吓的浑身一哆嗦,小炽在一旁捂嘴直笑。
“对了,有一件事需得告诉你们。”乔昱再度出现在厅堂,坐回原位,静了一会,才道:“南宫峻又立了战功,大概九月便会回朝,到时南宫寿府上大庆,我要亲去祝贺,你们也走一趟吧。”
“那个老匹夫的事,管他干吗?”阿灼神色冷淡。
“这话也就是在庄里,以后千万要警醒些,没得引来祸端。”乔昱皱着眉头:“要不是我当年明哲保身,你们还能有眼下这么舒坦的日子过么?千万不要一时气盛。”
小炽一只手托着下巴,凤眼微挑:“南宫家的权势如日中天,瞎子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照我说,爹爹这趟也别去了,你不过是个闲散王爷,管他们尔虞我诈的。过咱们的清静日子,岂不是好?”说着话,手伸过去在小奶妈头上轻抚,叹道:“真是一头好头发呀,怎么我看着她哪都那么顺眼呢。”阿灼一档,将他手打了开去,小炽看着他那别扭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边乔昱却依旧沉浸在他的烦恼里,皱着眉头:“就因为这王爷二字,唉,虽然我已经竭力隐忍表明态度,可是虎无伤人意,却怕人有害虎心。”
“你也是瞎操心。”阿灼道:“南宫家若是真的要动,也是动最上面那个,少临那小子既然还平安地坐在龙椅上,就说明南宫寿还不打算动手,越是想要就越小心,来日方长呢,就算他日真的占了龙庭,还有东影国之忧呢,想做皇帝!哼,这老儿要担心的事排成队的等着他呢。”
“更何况爹爹放心,你还有我们。若不是伯父子嗣太单薄,少临怕是也能逃过一劫,可惜了……说起来我倒是想去看看他,他比我们小吧,今年也有十九了,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么女相哈哈哈。”小炽一边说一边大笑。
说起这个连阿灼都微眯了眼“是呀,有年头没见了,那小子怕是长的更加妖孽了。男生女相,果然不是好兆头,傀儡龙座坐起来怕是没有意思的很吧。”
乔昱听他们说笑,却始终有些忧烦“南宫寿心机太深,他越是不动弹我就越是不安呀,不知道他暗地里在搞什么……”
他在那边细碎地唠叨不停,小奶妈却趁他们说话这会儿,终于悄悄地伸出手去,摸在自己臀部,指尖果然触到一物,她顿时一怔,手再伸出去些,在自己菊眼上居然真的挂着一只铃铛,而这铃铛是系在一个突出皮肉极小的东西上面,摸着有些油滑,却不知是什么。
她红着脸正偷偷地想把那东西拔出来,却不料被面前地阿灼发现了:“摸到了吗?”
她羞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却是饶有兴趣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更近地去触摸那东西:“这可是小炽对你的一片心,弄起来很麻烦的,不过这样填充更换三日之后,你那可爱的小菊瓣就能变的听话又舒服,足以让我们大乐一番。”他贴着她的耳垂,一边轻轻啃噬那柔软,一边却就着她手,将那截东西又往里按去,突进的微痛,使奶妈惊觉那东西居然已经入体极深,小腹都鼓涨的难受,她不由自主得挺了挺身体。
阿灼浑身一抖,一只手依旧按着那颗金铃铛,另一只绕过她的腿,直接朝花穴探去,指尖拨开肥软地阴唇轻勾浅送,温软紧窄顿时包裹过来,简直像往里吸似地让他越探越深,他整个人都紧贴上她,任由微凉的乳汁粘满了二人的胸前。
一旁小炽瞧这二人模样,哪里还忍的住,朝着奶妈伏在阿灼肩上轻喘地头靠近过去,一伸头就含住了她的小嘴,将那点气息全收进自己嘴里,偏生那小嘴竟是出奇地软,他一面吸吮一面恨不得将那口舌都弄碎了咽到肚子里去。直到她小脸儿涨地发紫了,他才顺出一点空隙来容她吸气,却又拉过她的手引到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扣住她手迫得她紧紧握住,喃喃道:“它想要你呀,你握紧它,这里,用拇指摸这里……”一边说一边引导,奶妈感到手中之物发热发烫,更像一个活物般有强烈地跳动感,她的小手不能完全握住,任由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推退不停。
乔昱看着这三人,无奈地一推桌子“就这么要不够,你们俩个早饭吃了先啊。”
小炽笑的眼弯弯地,一面轻啄一面低笑“这不正在吃吗?爹爹也来尝尝?”
乔昱还没说话,阿灼已经一道凶光朝他射过来“忙你的事去,这没你位置了。”说着也不管小炽,一把抱起奶妈就起身朝着厅后走去,小炽快步跟上,乔昱笑骂“不孝的东西!”说罢起身朝书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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