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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扛着温叙来到浴室,将他放进浴缸。淋蓬头在打开后偏向另一边,调适水温时,浴室弥散着水汽。
温热的水打湿了温叙腺体的位置,他弯下脊背,凸起有致的蝴蝶骨让他看上去瘦削单薄。
水温调节得刚好,温叙有了一种被安抚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只觉得身体叫嚣冲撞的力量被一双温柔的手抚平。
见温叙的状态稳定,男人固定好淋蓬头,让水恰好淋上温叙腺体的位置,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温叙的房间。
返回温叙的房间时,男人手中多了一支红色包装的高浓度抑制剂。
浴室里,温叙已经换了姿势,他靠在浴缸里歪着头,被捆住的双手搭在浴缸边缘。
他被水淋了透,青灰色的头发紧贴脸和侧颈,双眸蒙上一层浓重的欲望,渴求地看向门口的男人。
温叙的肤色透着红晕,他的身体线条流畅精干,偏头时脖颈上的腺体一览无余。他好像清醒了几分,可还是耷拉着眸,无神地看了过来。
关上浴室的门,男人走到浴缸前蹲下,他胸口的衣服被打湿贴上皮肤,手臂上的伤渗出了密密的血珠。狼狈程度不亚于处于易感期的温叙。
他也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控制住温叙,他很可能会再次变得暴怒。
蹲在浴缸前,男人倾身想要给温叙注射,却被他躲开。
温叙懒懒地掀开眼皮,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样的不配合并没有引起男人表情上的变化,他先是扫了一眼温叙手腕上勒痕,接着来到温叙支起的某个部位。
男人的眼尾微微一僵,刻意避开了目光。
浴缸里水位一直上升,温叙靠过来的时候,周身的水流涌动溅起水花。
他用被捆住的双手圈住男人,搭在男人的后颈上,湿漉漉的身体贴上结实的胸膛。
两人挨得极近,熟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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