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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个一两分钟上课铃就要响了,但还是有人陆陆续续跑进教室,一看就是同学给通风报信这节课要点名才慌里慌张过来的。
路无坷在窗边过道那个位置坐下。
她们这节选的希腊文化,这种无聊的课阿释都是用来划水的,上课铃还没响她手已经伸桌底打游戏去了。
路无坷书拿出来后才发现没带笔。
她问阿释要笔:“带笔了吗?”
阿释游戏正打到兴头上,眼睛都不带离开屏幕的,她把包扔给路无坷:“你找找看。”
路无坷把她包拎过来,结果翻遍了都没见到支笔的影子。
她无语:“许婉柔,你是来打游戏的吗?”
阿释被她这么一说才想起刚出门她嫌课本重连课本都没带,书都没带笔更不可能带了。
她开始瞎扯:“我这叫断舍离好吗,我看就没人比我心里更有逼数的了,这课呢自己不可能听笔记也不可能记,就不带他们出来给自个儿增重了,保护脊椎迫在眉睫。”
前面的人不知道是听到了阿释这番话还是怎么的,笔一骨碌掉地上。
路无坷一巴掌拍在阿释猫着腰打游戏的背上,吓得阿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去,你吓死我了路无坷。”
路无坷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帮你保护脊椎。”
这坏背地里使的,要不是阿释这么了解路无坷,她顶着这张脸跟她说这话阿释都要信了。
阿释被迫挺直腰背,想去挠路无坷痒痒,却又怕一不留神游戏给玩死了。
“靠,路无坷你给我等着,就使劲欺负我吧你。”
路无坷没忍住笑,手撤开没闹了,翻书去了。
阿释那盘游戏倒是打得挺快,打完手机往桌肚里一扔,戳了戳前面同学的背:“你好同学。”
前面是一戴着眼镜长得挺斯文干净的男生,他转过头来。
阿释看着那人愣了一下:“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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