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78章 尾声.也是我的梦(第5页)

向阳心虚地移开了实现,很快又找到了一个借口:“那是因为你说我们没有在恋爱啊,我伤心嘛。”

付尘雨愣了会儿,眨了眨眼。

“你那么说,我很难过的,”向阳脸红红的,“你知道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吧?”

“可是……”付尘雨说,“没有在一起也是小阳说的呀。”

“胡说!”向阳立刻瞪他,“绝对是你说的,你把视频翻出来我们一起看!”

“不是在我家的时候,”付尘雨说,“是去露营的那天,两两一组试胆的时候。小阳和社团里那两个女孩子说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

见向阳呆愣着没反应,付尘雨划开了手机屏幕:“这个没有视频,但有音频的,你等我翻一下。”

“等等!”向阳惊讶,“你录音?”

付尘雨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嗯啊。”

向阳皱着眉头凑过去,看到了长长的列表,每一个音频文件都用日期时间和大致内容命了名。

“啊,”付尘雨翻了会儿抬起头来,“手机内存不够,转存到电脑里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被向阳一把拉住。

“算了算了,”向阳低着头,怪尴尬的,“行吧,我想起来了。但那个,那是……”

“我那时候还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付尘雨轻笑了一声,“很可笑吧?”

“……”

向阳懵了会儿,心想,所以付尘雨当初会对自己做那些奇怪的事,是因为默认了他俩是情侣关系吗?

这么一想,其实付尘雨好像也算不上变态呀。

他只是太纯情又过分热忱,怎么听也不算缺点。

热门小说推荐
铜雀春深

铜雀春深

强势帝王渣攻VS痴情种不弱不强受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这是一个文武双全、对帝王的喜爱宁死不从的他国皇子从男主噗通掉到了男二惨况的故事。 这是一个痴情男宠过关斩将,拿命挽回帝王真心,莫名其妙做了男主的故事。 从前沉迷于故事中的你,有没有在意过男二的一片痴心? 他放下尊严,爱了便至死方休,凭什么得不到他想要的? 那个自傲不可一世的帝王,凭什么就不能是他的? 对,这是一个小男宠的逆袭记~ 凡能做男主者,惨!总是没错的! 想看帝王渣攻如何一步步地掉入宿命深渊,转换成别扭忠犬攻吗? 客官~您里边儿请~...

我顿悟了混沌体

我顿悟了混沌体

我顿悟了混沌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顿悟了混沌体-萧云席春雨-小说旗免费提供我顿悟了混沌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九转葬天塔

九转葬天塔

丹田废,沦为外门弟子!爱人背叛,万念俱灰!至亲妹妹,不知所踪!知遇恩师,生死不知!直到觉醒体内的九转葬天塔......“辱我,欺我,负我,一个不落,都要讨回来!”少年一人一塔,崛起与微末,踏碎凌霄,斩帝尊,灭神魔,终成一代盖世帝尊!...

长风几万里

长风几万里

年十九的武宁侯陆骁一直以为自己有个小青梅叫阿瓷,阿瓷妹妹幼时满门皆亡,为了重振家门,不得不女扮男装,入朝为官。 阿瓷妹妹长相十分好看,但身体病弱,又无依无靠,在朝堂勾心斗角,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会暴露。 陆骁一边努力帮“她”打掩护,一边心疼“她”,给“她”买了各种首饰衣裙,晚上去敲窗户送给“她”:“你现在虽然不能用,看看也开心。” 又递过一盒东珠:“你乖,拿着当弹珠玩儿,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不要担心。” 谢琢:??? 数月后…… 陆骁双目无神:“为什么我的阿瓷妹妹……是个男人!?” --- 洛京人尽皆知,陆骁与谢琢立场不同、势若水火,陆骁曾当众讥讽谢琢只会写锦绣文章、歌功颂德,谢琢也曾评价陆骁“不过纨绔子弟”,从来没有好脸色。 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谢琢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微乱,眼尾染上薄红,在痼疾发作、疼痛难耐时,手指紧紧攥着陆骁的衣角,颤着呼吸咬上陆骁肩膀…… —— 【表面朗月清风、内心偏执狠绝、身体虚弱的美人受】X【武力值爆表、脑补能力极强、非常护短的攻】 -- 1、历史朝代架空扯淡,非正剧向,不要深究考据,都是编的,编的。 2、1v1,HE。双视角。主受。 3、为了避免混乱,本文涉及年龄时都用实岁不用虚岁。 4、无存稿,尽量日更,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要等我,睡觉优先。期间如果遇到卡文、生病、有急事等情况,会挂请假条请假。...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超级ws大仙-小说旗免费提供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