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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张云帆被视觉蒙蔽,心中一惊,脏话直接飙了出来。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摸到桌上的眼镜戴上,走到他们床边。
就见陈星河一条腿抵在江盛祠的腰腹,一双手掐着他双肩,似乎在威逼些什么。
“靠,你们大晚上别搞这么刺激的行不行?”张云帆压着嗓门,“我他妈刚才差点以为你俩在……”
陈星河眼睛往他身上一瞥,懒得再听他那满脑子的颜色,伸手“chua”得一下拉上床帘。
随着他微俯的身形,领口往下掉了点,江盛祠下意识垂了垂眼。
借着屋外的月色和手机微弱的光线,看到一抹白色晃过。
给漆黑的夜里留下一抹涟漪。
-
第二天第一节 大课是体育课,陈星河跟江盛祠都选了篮球,在一块上课。
对于他们这些喜欢篮球的来说,体育课很轻松,简单的慢跑和拉伸训练过后,没多久老师就会安排对抗赛。
对抗赛的队伍在学期开始时就会分好,基本上一个学期都不会再动。为了提高趣味性,对抗赛输的队伍要接受赢的队伍提出的惩罚。
这都是群大一大二的年轻男生,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基本什么怪招都会想。
原本陈星河跟江盛祠在一个队,不过在分队时,有男生提出他俩都打得好,不能在同一个队,否则对其他队伍不公平。于是两个人生生被拆散开来,塞进了两个队里。
分队后,他们也没仗着关系好就让着彼此,反而一在球场上碰到就硝烟四起,战况激烈。
虽然江盛祠篮球打得好,但他这个人向来人情淡薄,没什么集体荣誉感,所以也没那么注重输赢,有时候甚至会给其他队伍放放水。毕竟一直赢也没什么意思。
可他偏偏惯爱在这种具有力量的运动上跟陈星河较劲。不过陈星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从小长得高,十一岁就混迹篮球场,用他的话来说,他是他们那一块的球霸。
因此两人一到球场上,火药味就十分浓重。
此时他们站在篮球场的对立面,老师在中央讲话,陈星河就在那不安分地扭扭手腕,转转脖子,拉拉肩颈,而后冲江盛祠挑了下眉,指了指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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