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 嫂子女友双双出轨(第1页)

我嫂子出轨的时候,我哥正在北京摆地摊。

得到消息后他回到老家,直接捅了那男的几刀,差点把人捅死,因为那时处于严打时期,我哥怕坐牢便连夜跑路。

从此就没了音讯。

事后对方狮子大开口要高额赔偿,我家砸锅卖铁四处借钱,还把我准备订婚用的两千彩礼,外加一台电视一台缝纫机全部拿去赔偿。

可惜远远不够。

那段时间嫂子天天带人来家里闹事要钱,我妈被逼的跳了河,所幸被人救下了。

虽然我恨死了嫂子,但现实的无奈无助,让我被迫去求她,希望她劝劝那个男人通融一下,宽限个一两年时间。

结果嫂子说了一番让我很羞耻很恼火的话。

如果不是这句话,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走上犯罪这条路。

她原话是这样说的:“陈建军,你比你哥还窝囊,这辈子只配在村里种地,我就是给你宽限十年你也赚不够这么多钱。”

我那时还不到二十岁,正是脸皮薄要面子的时候,她这话让我脸火辣辣的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恼羞成怒的我反问她:“我要是一年内赚够怎么办。”

她双手抱怀嗤笑道:“你要是赚够,老娘让你白睡一年。”

我撂下一句“给我等着”便狼狈的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为了赚钱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扛过水泥端过盘子,也去车站当过票贩子,甚至去捡工厂不要的废碳废品去卖。

可惜赚的连赔偿款的零头都不够。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个叫赵虎的老同学找到我。

他是我小学同学,初中没念完就辍学去外地打拼。

热门小说推荐
铜雀春深

铜雀春深

强势帝王渣攻VS痴情种不弱不强受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这是一个文武双全、对帝王的喜爱宁死不从的他国皇子从男主噗通掉到了男二惨况的故事。 这是一个痴情男宠过关斩将,拿命挽回帝王真心,莫名其妙做了男主的故事。 从前沉迷于故事中的你,有没有在意过男二的一片痴心? 他放下尊严,爱了便至死方休,凭什么得不到他想要的? 那个自傲不可一世的帝王,凭什么就不能是他的? 对,这是一个小男宠的逆袭记~ 凡能做男主者,惨!总是没错的! 想看帝王渣攻如何一步步地掉入宿命深渊,转换成别扭忠犬攻吗? 客官~您里边儿请~...

我顿悟了混沌体

我顿悟了混沌体

我顿悟了混沌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顿悟了混沌体-萧云席春雨-小说旗免费提供我顿悟了混沌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九转葬天塔

九转葬天塔

丹田废,沦为外门弟子!爱人背叛,万念俱灰!至亲妹妹,不知所踪!知遇恩师,生死不知!直到觉醒体内的九转葬天塔......“辱我,欺我,负我,一个不落,都要讨回来!”少年一人一塔,崛起与微末,踏碎凌霄,斩帝尊,灭神魔,终成一代盖世帝尊!...

长风几万里

长风几万里

年十九的武宁侯陆骁一直以为自己有个小青梅叫阿瓷,阿瓷妹妹幼时满门皆亡,为了重振家门,不得不女扮男装,入朝为官。 阿瓷妹妹长相十分好看,但身体病弱,又无依无靠,在朝堂勾心斗角,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会暴露。 陆骁一边努力帮“她”打掩护,一边心疼“她”,给“她”买了各种首饰衣裙,晚上去敲窗户送给“她”:“你现在虽然不能用,看看也开心。” 又递过一盒东珠:“你乖,拿着当弹珠玩儿,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不要担心。” 谢琢:??? 数月后…… 陆骁双目无神:“为什么我的阿瓷妹妹……是个男人!?” --- 洛京人尽皆知,陆骁与谢琢立场不同、势若水火,陆骁曾当众讥讽谢琢只会写锦绣文章、歌功颂德,谢琢也曾评价陆骁“不过纨绔子弟”,从来没有好脸色。 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谢琢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微乱,眼尾染上薄红,在痼疾发作、疼痛难耐时,手指紧紧攥着陆骁的衣角,颤着呼吸咬上陆骁肩膀…… —— 【表面朗月清风、内心偏执狠绝、身体虚弱的美人受】X【武力值爆表、脑补能力极强、非常护短的攻】 -- 1、历史朝代架空扯淡,非正剧向,不要深究考据,都是编的,编的。 2、1v1,HE。双视角。主受。 3、为了避免混乱,本文涉及年龄时都用实岁不用虚岁。 4、无存稿,尽量日更,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要等我,睡觉优先。期间如果遇到卡文、生病、有急事等情况,会挂请假条请假。...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

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超级ws大仙-小说旗免费提供全球航海:我的概率百分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