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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5章 棋子（第5页）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信不信她能活着回来？

这不仅仅是在评估安娜的能力，更是在拷问莉娜的内心。

她对自己的妹妹，到底了解多少？

那个需要她处处保护的，柔弱的小姑娘？

还是一个同样在马家那个地狱里爬出来，只是把爪牙藏得更深的幸存者？

莉娜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想起了安娜在床上练习操控能量时的专注，想起了她唱那首靡靡之音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想起了她靠在自己肩上时说的那句“自己选的比被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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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是因为有感觉。

有感觉，就不会麻木。

不麻木，就不会死。

“我信她。”

莉娜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又像是被注入了一块坚冰，冷硬，但稳固。

“很好。”

江林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既然你信她，那这出戏，就能唱下去。”

他转身走回桌边，重新拿起那碗已经彻底凉掉的牛肉汤，喝了一口，然后皱着眉整个倒进了旁边的废料桶。

“告诉苏文清，安娜可以跟他走。

但不是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