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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右妤摆着双手后退一步,别开脸道:“少将军客气了,御赐之人我如何敢要……”
殷鸣雁呵呵一笑:“佟妹妹不知道,也不是所有御赐之物都该供着的,就这南蛮来的,便是损坏了弄丢了,陛下也懒得多问一句。”
“那也是少将军房里人。”佟右妤才不会蹚这浑水呢。
殷鸣雁又道:“哥哥爱慕者众多,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才不会收她做房里人。”
罗姬听见这话两眼一黑,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顿时哭唧唧道:“二小姐饶恕妾身吧……少将军……”
她扬起梨花带雨一张脸,我见犹怜。
殷鸣雁抬腿给她一脚,怒道:“回屋待着去!家中男子一出现你就演上了是吧?”
若非家丑不可外扬,她必定好好骂她一顿,竟敢招惹她父亲!
殷子戬看一眼婆子,立即将罗姬拉了下去,他转向殷鸣雁,沉声道:“你如今越发爱动手脚了,从哪学的刁蛮做派?”
之前故意撞一下佟右妤,如今又对舞姬动脚。
“我哪有?”殷鸣雁不承认,轻哼一声:“若非惹到我,我个个礼遇有加。”
佟右妤有自知之明,她就是那个惹到殷二小姐之人。
正想寻个由头告辞离去,殷夫人身边的婆子来请,说佟姑娘难得上门做客,带去看看那头猛虎。
本不该带小姑娘看这个,不过可以隔得远一些,瞧个稀罕。
“猛虎?”
佟右妤不禁心生好奇,但偷偷斜一眼殷子戬,又犹豫起来。
她的迟疑被他尽收眼底,殷子戬对她的怂劲有了清楚认知,“怎么,想避开我?”
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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