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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佟右妤给吓坏了:“不可能,你不准胡言!”
“这不是奴婢胡言,少将军多次搭救也是事实……”
佟右妤皱眉道:“他已有意中人,姨母亲口告诉我的,断然不会有错,你这丫头可千万要管住嘴!”
“竟有这事?”金葵连忙一打嘴巴:“差点就坏了小姐清誉。”
“金葵,我幼时蛮横,把少将军得罪狠了。”他说差点将乳i首咬掉,宛如锥心之痛。
对一个身体不好的孩童而言,当然铭记于心。
佟右妤叹息道:“如今他成了少将军,所向披靡,不好向女流之辈寻仇,估摸着万般隐忍呢,而四公子是男子,他正好下手,以此来警告我……”
一番言辞,有理有据,把金葵给说迷糊了:“是这样么?”
佟右妤一点头。
果不其然,隔日佟右妤跟随彭氏到了茅家,茅夫人眼睛哭得红肿,开口就说相看一事到此算了。
她儿子没有福分,请她们不必再来。
彭氏惊讶万分,这太突然了,先前还好好的。
佟右妤打量她神色,忍不住问道:“可是因为四公子的腿伤?”
茅夫人的肚子里好似憋着气,斜她一眼道:“难道佟姑娘不明白?”
彭氏不由脸色微变:“茅夫人这话说的,这不能怪我们家姑娘吧?”
“谁人说怪罪了,”茅夫人捏着帕子,哭道:“便是我儿子没有福气,娶不得佟姑娘。”
话已至此,彭氏还能说什么。
从茅家出来的时候,她面色不悦:“茅家人当真是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翻脸不说,还阴阳怪气的。”
佟右妤疑心是殷子戬说了什么,可也不敢透露,只道:“让舅母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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