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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重物落地的“砰”的一声。林婉茹借微弱光线看清来人是李府二管家,他手中紧攥着一叠纸,像账本残页,还没等林婉茹开口,二管家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林婉茹赶忙夺过残页揣入怀中。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急忙躲进暗室深处。
从商铺后门逃出后,林婉茹扎进小巷,七拐八拐想甩掉追踪者,心跳剧烈得像在耳边擂鼓,她能感觉到背后杀气越来越近。突然,前面几道人影堵住去路,林婉茹心里一惊。为首的赵虎,脸上挂着贪婪凶狠的笑,像盯着猎物的饿狼。“林小姐,别来无恙啊。”赵虎把玩着手中在昏暗灯光下闪寒光的匕首,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去了李记商铺,想必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吧?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他身后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摩拳擦掌逼近。林婉茹被围,退无可退。突然,林婉茹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巷子里回荡,让赵虎等人一愣。林婉茹笑罢,眼神冰冷地说:“赵虎,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今天我既然敢来,就没怕过你们。你们觉得能从我手中拿走东西,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说罢,她抽出腰间刻着林家徽的宝剑,这让赵虎等人有些忌惮,气氛紧张起来。
林婉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故作镇定冷笑:“赵虎,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拦住我?”她拍拍胸口,“我早就料到你们会来,已把东西交给别人,我若出事,证据立刻公之于众,你敢动我,李家吃不了兜着走!”赵虎愣住,狐疑打量她,身后打手也面面相觑。“呵,吓唬谁呢?”赵虎冷笑,顿了顿后眼神闪烁权衡利弊。“不信?”林婉茹挑挑眉,“那你就试试。”赵虎心头一凛,很快恢复阴冷笑,压低声音示意打手:“抓住她,但别伤她性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打手们扑上来,巷子里沉重脚步声和急促呼吸声响起。
周围居民被这混乱吓得关门闭户,一片死寂压抑。林婉茹耳边回响着杀手咒骂声和脚步声,她全力躲避攻击,手指能感受到刀锋划过的丝丝寒意。“来吧,看你们能奈我何!”林婉茹边闪躲边冷笑,利用小巷地形,时而贴墙,时而跃空,仿佛与黑夜相融。杀手们被搞得手忙脚乱,她反手击倒几个,被击中的捂着伤处哀嚎。她的一记侧踢正中一个杀手胸口,那人大叫一声倒地。周围居民透过窗户缝隙默默见证这场追逐。
就在林婉茹以为能逃脱时,低沉威严声音传来:“林婉茹,你逃不了了!”她回头见王捕快持铁尺带几名捕快逼近。王捕快出现时,林婉茹以为是救星,心刚落下,却听王捕快说:“林婉茹,你涉嫌谋杀李府二管家,跟我们走一趟吧!”林婉茹满心疑惑震惊。“王捕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谋杀二管家了?明明是李家派人追杀我!”林婉茹强压怒火争辩。王捕快冷笑:“人在你面前死的,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乖乖跟我们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证据确凿?你们收了李家好处故意颠倒黑白吧!”林婉茹愤怒鄙夷地对视。周围捕快附和。林婉茹心里发凉。
争执间,林婉茹眼角瞥到地上有东西,脚悄悄一拨,发现是几张纸片,定睛一看是账本残页。林婉茹心中狂喜,不动声色藏进袖子,脸上仍愤怒不甘:“王捕快,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不会跟你们走的!”王捕快不耐烦挥手:“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带走!”“我看谁敢!”林婉茹厉声喝道,目光如炬。几个捕快犹豫后还是逼近。
捕快们涌上来,林婉茹眼神一凛,娇喝一声,身形仿若鬼魅穿梭人群。她拳脚带起劲风,每招都有千钧之力,一脚踢出将一个捕快击飞数米远撞到墙上,墙体微颤,几个捕快被撂倒,抱着肚子嗷嗷叫着打滚。王捕快看得眼皮直跳。
这时,几道黑影破空而至,瞬间击倒剩余捕快和赵虎等人,神秘人身手矫健、下手狠辣。林婉茹愣住,“姑娘,快走!”低沉声音响起,她被有力手臂拉住飞奔,回头见神秘人与王捕快等人缠斗,场面混乱,她心跳得厉害。
她跟着神秘人狂奔,穿过大街小巷到城郊破庙。神秘人将她推进庙:“姑娘,你快躲起来,我们挡住他们!”说完转身迎敌。林婉茹躲在佛像后,听着外面刀剑相交声,紧张得手心冒汗。打斗声渐停,她小心探出头,见地上躺满了人,神秘人已不见。她长舒一口气。
她知道不能久留,必须尽快找信件证据扳倒李家为林家报仇。她环顾四周,破庙一片狼藉,蛛网密布,腐朽味道刺鼻,她摸索墙壁找线索,摸到一块松动砖头,按下去“咔哒”一声,墙上出现暗格,她瞪大了眼睛,里面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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