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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靖见状也不再多言,他提起木桶,将桶中的热水倒了进去,热水集中的倒在一处,虽不至于烫伤谢清啼,但仍让他受不住的后挪避开。
萧沉靖将热水倒入桶中后,便去了外衣靠坐在床头看书。
热水混入冷水后,桶中的水不再冰冷,谢清啼仔细洗干净了身上尘土,这才踏出了浴桶。
屋中木架上搭着一块粗布巾子,谢清啼取过巾子擦干身上的水,又将长发上的水擦到半干,这才向床边走去。
谢清啼将书卷放在床头的小桌上,他看着谢清啼身上横七竖八的大小疤痕,蹙眉说:“身上怎么多了这么多伤?”
谢清啼分辨不出那蹙眉的表情是嫌弃还是别的意思,他站在床前,没有贸然的靠近靠在床上的萧沉靖:“战场上刀剑无眼,难免会受些伤”。
“你在我军中时,我可不曾让你受过这么多伤。”萧沉靖说完,嘲讽的笑道:“是了,你为楚安澜征战,是想为他守江山,而当年你在我军中,不过做做样子给我看罢了。你受这么多伤,定是在战场上不要命般的冲锋陷阵,这般拼命的为楚安澜守江山,真是忠心。”
“我……”谢清啼无法反驳萧沉靖的话,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再多说,以免说出的话在萧沉靖听来,都变成了狡辩的谎言。
萧沉靖看谢清啼默认便不再多问,他随手将书放在床头,然后除去里衣,眼中没有一丝笑意的对谢清啼说:“过来,让我试试这两年来,你的本事有没有见长。”
疼痛让谢清啼下意识想要躲避,以避开那带给他痛苦的根源。
萧沉靖阻止他逃开的动作:“本事不如之前,看来楚安澜没把你教好。”
谢清啼将手腕送入口中咬住,以此封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痛呼。
忍下初时的剧痛后,谢清啼哆嗦着开口说:“我出去时会被搜身,王爷,不要留下痕迹。”
“呵。”谢清啼看不到萧沉靖的表情,他只听萧沉靖冷笑一声,知道自己这句话触怒了萧沉靖。
果不其然,萧沉靖听他这样说,不仅没减轻力度,反而加重了噬咬和握捏的力度。
谢清啼难受的扬起了脖颈,不经意看到了萧沉靖随手放在床头的书,破旧的封面上,写着“地藏菩萨本愿经”几个字。
那几个字在谢清啼眼前晃动,谢清啼看着这几个字,意识模糊的想:佛度众生,谁来度我?
几度清醒又几度意识模糊,直到萧沉靖推开谢清啼后,他才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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