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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李德明有意攻打西边的河州地区,军马点拨完毕之后,特意叫来一个番僧,占卜一番。
只见那个番僧掏出一个大乌龟壳出来,放到那火堆上就开始烘烤。番僧自己就坐在火堆旁打坐念经,只听得火堆里的乌龟壳烧的是噼里啪啦的乱响,番僧在旁边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阵经文。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火堆里的柴草烧的差不多了,番僧才用火钳取出了,炭火上的龟甲,仔细端详龟甲上的裂痕。
“哈哈哈......”
这番僧看了半天,忽然大笑起来。
李德明见番僧大笑,马上起身走了过去
“占卜结果如何?此次出证是吉是凶?”
李德明焦急的问。
番僧双手合十朝着李德明施礼道:“恭喜夏王,此次进攻河州必然取胜。”
李德明大喜。
“恭喜父王,贺喜父王。”
李元昊也是马上跪下,祝贺李德明。
其余的文臣武将也都纷纷参拜。
“恭喜西平王,贺喜西平王!万岁,万岁!”
番僧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笑着说:“老衲近日夜观天象,看到这贺兰山上有龙气环绕。想着此处应该是有帝王之气。今日看到少主和西平王,相貌非凡,皆有帝王之像!是天命所归,西平王的威严,犹如草原上的太阳!小小的河州犹如大地上的蚂蚁,蚂蚁怎么可能挡得住真命天子的铁骑呢?”
李德明听完番僧的话,心中暗喜,但善于演戏的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假装生气,拍案而起:“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我劝你不要乱说了。我党项,是因为获得了大唐的恩典,才有了落脚之地,并赐姓李。自定居定难五州以来,每时每刻都在感念中原王朝赐予的恩典,岂敢有反叛自立之心?如今天下安定,我们党项既然向大宋称了臣,那我们就该做一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切不可有非分之想。”
李德明是在李继迁暴死的时候继位的,从小就如履薄冰,是一个敢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政治手段是很高明的。虽然自己内心野心勃勃,但他知道,以他自己现在的这点家底,是不足以支撑他和大宋叫板的。他必须积蓄力量,不能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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