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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是他的私人领地。
肖景山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
蔷薇庄园三面建筑用回廊连接,地上四层,地下两层,大大小小的房间加起来上百间。
肖景山不客气地在二楼挑了间套房模样的卧室,平日里有佣人打扫卫生,且频次不低,是以处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周容珍过来只需换上新的床单被褥,便可入住。媕
“麻烦珍姨了。”肖景山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跷起二郎腿,手指滑开金属打火机的盖子,点上傅寄忱那会儿递给他的烟。
“哪里,我的分内之事。”周容珍温和地笑了笑,抚平床单的褶皱,直起身说,“有需要你再叫我,我去三楼看看那姑娘。”
提起“姑娘”二字,肖景山按捺不住好奇,吐出一口烟雾,身体坐直了问道:“那姑娘是傅大的女朋友?”
做保姆最忌讳的就是妄议雇主的私事,周容珍在这方面尤其谨慎,闻言有些惶恐,忙不迭说:“我不清楚,真不清楚。”
肖景山比傅寄忱年长几岁,如今三十有五,性格随和风趣,偶尔爱开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方才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摆摆手示意保姆可以离开。
周容珍暗暗松口气,带上房门去往三楼,推开那间客卧的门。媕
她一个人不方便,叫上来一个女佣,两个人脱掉沈嘉念身上碎成破布的礼服裙,打来一盆温水给她擦洗脸和身体,动作小心翼翼,恐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年轻的女佣看清那张洗净的脸,白嫩又精致,不禁低呼:“好漂亮啊。”
周容珍看了她一眼,以示警告。
珍姨平时表现得太过温柔宽容,少有发脾气的时候,这里又没其他人,先生去书房处理工作了,女佣假装没看到珍姨的警示,小声道:“说的是实话,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孩,皮肤跟牛奶一样白。她是先生的什么人您知道吗?”
“啧。”周容珍皱了眉,语气重了些,“以往跟你说的话全当耳旁风,还想不想留在这里工作了?”
女佣吐了吐舌,捉起床上女孩的手,用棉布毛巾轻柔地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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