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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天被他气笑了,不想再和他像小学生吵架一样的绕圈子,想了想说,“我这个其实也用不久,你要不介意,我们两个换换。”
路岸急了,“谁要你那个啊,我要新的,全新的,和你那个一模一样的。”
沈余天不知道为什么路岸对他的保温盒这么执着,事实上路岸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很不喜欢沈余天这种藏着掖着的态度,刚才让他送饭到自己教室沈余天拒绝了,非要到天台来他也答应了,现在让他换个保鲜盒还磨磨唧唧的,到底是谁抓住了谁的把柄。
路岸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沈余天看着路岸布满乌云的脸,活像自己欺负他似的,最终还是本着该让着小孩儿的心态妥协了,“知道了,今晚就去买。”
路岸哼了声,“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风云残卷的吃起沈余天给他做的午饭,越吃越是觉得沈余天的厨艺就是按着他的口味来的,米饭焖得刚好,糖醋小排也入味,就连最简单的焖白菜都让他一尝再尝。
沈余天无奈的摇摇头,沉默的吃起饭,太阳从后方晒过来,落在他的脚上,把他的鞋子晒得暖乎乎的,沈余天满足的把脑袋靠在水泥墙上,舒服的眯起眼,享受午后片刻的安宁。
路岸的保温盒很快就见了底,正想夸沈余天两句,目光一转便见到沈余天仰着脖子闭眼的样子,他的校服拉链只拉到锁骨处,露出修长的脖子,路岸盯着看了半晌,喉头攒动中,拿着保温盒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沈余天要不发现都难,于是睁开眼,对着路岸微微一笑,“怎么又在偷看我?”
路岸呼吸一窒,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正诡异的开始发烫,沈余天为什么要对他笑得怎么好看......他猛得站起来,把沈余天吓了一跳,收了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谁在偷看你,自作多情。”路岸眼睛四处乱飘着,就是不去看沈余天,“我走了,你记得给我换饭盒。”
沈余天都没来得及回应一句,路岸就已经匆匆忙忙像躲什么似的往天台的门口走,他兀自笑了一声,起身把保温盒都收好了,这才是回教室去。
路岸刚坐下就被张勋逮住了,刚放学张勋还想找路岸去吃饭,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只得闷闷不乐的啃了几口面包。
“你去哪了,不是瞒着我偷偷去吃独食了吧?”
张勋一语中的,路岸也不反驳,他还沉浸在沈余天那个笑里,摸摸耳根子,好歹温度是降下来了,才分心去回答张勋的话,“以后午饭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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