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现在,这她买的鲜花在地上,而原因竟是,小儿?子把这个花瓶毫不留情地砸向她的脑袋,虽然?偏了一些,她只是额角处,被花瓶上方的凸起的尖锐部分割伤了。
但她心?理上受到的伤害远比那微不足道的割伤大千万倍。
但沈母还是捂着额头,耐心?问,固执地认为沈清度只是一时的任性:“清度,为什么打妈妈,你以前?……”
“以前?!一天到晚总是以前?以前?的,那些早都?是烂掉牙的事了!”沈清度尖叫道,“你以为你和沈桥有?什么不同?还不是看到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就要把我换掉,找什么借口,不就是因为我不是你的亲儿?子吗?!”
他突然?笑了,像一条本就带着獠牙的蛇,被农夫捡回家以后,好生照顾,休养了一个冬天之后,终于朝着农夫露出了尖利的蛇牙,嘶嘶地吐着毒信子,伺机反扑:“可是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李霁现在还会回来吗?”
“你们就算再不情愿,现在也?晚了。”
沈母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孩子:“你觉得我不是真心?把你当成孩子对待……”
沈清度冷笑:“不然?呢,你当我是傻子,不过也?没事,反正我也?没把你当成我的亲妈。”
沈清度的这句话相当于彻底撕开?了那层遮羞布,沈母雨水节知道,原来在这个“儿?子”面前?,自己一直和别人、甚至和陌生人没有?不同,而是一个只在乎血脉相连、不在乎感?情基础的人。
原来沈清度从来没有?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
沈母曾经在心?里暗自发誓,只要沈清度一天还把自己当作他的妈妈,她就会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而现在,连这样的毫无?保留也?成了一种讽刺。
因为沈清度,这个她不惜放弃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要留下来的“好孩子”,在沈家倒台以后,亲口承认了,他早就不把她当作母亲了。
惦记着之前?的那些欢乐的亲子时光,和那些母子情深,认为这能超越母子间?的亲缘关系的,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她难以相信,无?法接受。
沈母呼吸急促起来,心?脏一揪一揪地疼,嘴唇不断哆嗦着,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