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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伴随着音乐节奏跳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神色,薄唇轻吐出一个数字,语调里也辨别不出他是喜是怒。
可只要他开口,不管说什么都能让人为之一震。
赵今漫抹掉嘴角残留酒渍,侧眸一瞥,男人依旧一副慵懒模样,手里拿着麦视线落在她身上。
朝她勾勾手指,“过来。”细听之下还有些戏谑。
醉酒的油腻男神被扫了兴致,神色有些不悦,但角落里的男人是他祖宗十八代都不敢得罪的。
不情愿的跟赵今漫说:“盛总叫你呢,还不快点去!”
辣涩的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有人替赵今漫解围,她倒也乐得自在,总好过一瓶酒灌肚子里要好受。
赵今漫听话的过去坐下,端正的身姿好像个课堂上听讲的小学生。
下一秒。
对方突然倾身压过来,温热的气息扑在瓷白的脖颈处,喑哑低沉的嗓音递进她的耳朵。
“倒酒。”
赵今漫稍稍往左挪跟对方避开了些距离,然后老老实实倒酒。
男人突然身体向后倾倒,懒散散的倚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盯着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的蝴蝶骨。
浑不吝的说了句: “喂我。”
手里的酒杯顿住,赵今漫嘴角下沉直接起身离开。
屋内烟雾缭绕,薄雾弥漫至空中未散,没人看清她离开时的面孔还带着几分清冷和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