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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炸鸡店的时候,刚好一辆车经过我们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下,周叔对我挥挥手:“雪明,下班了?”
“啊……请了半天假,替朋友去听了个……教育讲座。”我说了一个不算实话的实话。周叔的车后座有人,是个小姑娘。我知道那是他女儿倩倩,正在读高一。
虽然周叔年纪比我爸大几岁,但结婚晚,孩子也要的晚,所以倩倩比我小挺多的。她和我印象中的模样无甚变化,还是老样子,戴着眼镜,短发,长相平凡,怯生生的,只顾着低头看自己的书。
“今天她学校也有个家长可以旁听的专家讲座,不过我有事忙,没去听。倩倩,怎么不和雪明哥打招呼?”
她一颤,慢慢摇下车窗,对我点点头,又迅速把车窗摇上了。周叔数落女儿两句,临走时又嘱咐我:“你下周一去单位的时候,应该有份我们队的文件摆在桌上,替叔仔细看看,要是有发现,你就是一等功。”
我们随即也回了家。许驼的伤还需要继续保持口服药,药让他有些犯困,我开的车。
“周叔的女儿,好像也就读那家高中。”我说。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
“你睡吧,我顺道去单位拿一下——呃!”
伴随急刹车,一辆黑色法拉利横在我们面前。我看这车就知道是谁在找茬,摇下车窗就吼他:“祁蒙竹你疯了?!”
马路上的人开始注意我们,许驼也醒了,带着起床气,不耐烦地盯着他。许驼很少会现出这幅表情的,我甚至担心他会不会当街把祁蒙竹劈了。
他下了车,朝我们走过来:“有件事我要问你们。”
许驼眯着眼睛,手从车窗伸出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狠狠拽了过来:“……你知道手机已经被发明出来了吗?”
“雪明把我拉黑了。”他说。
我咳了一声:“什么事?”
“那个歌手,杰克曼,是你们的……同类吗?”
许驼的手松开,眼神闪动了几秒。紧接着,他摇上车窗:“没事,我们走。”
祁蒙竹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回答,回车上让出了一条路。大家各走各的,没再发生什么。
许驼在路上给夏墨去了电话:“老师,是我……有个叫祁蒙竹的人……哦,你已经知道了……你介绍的?……好,我不管。”
他挂上电话,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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